逐渐的,厂区内的路面、生活用房和各种地基和建筑外观,能处理的都处理了。因为夜色遮掩,无人发现变化,也没有引起围观。一圈逛下来,周郁精神力耗费不少,要回帐篷洗漱休息了。野营的经验也有,但她躺在充气垫子上, 听着外面的虫鸟兽叫,感觉十分满足。曾昀光的影子落在帐篷上,他和唐心游分守上下半夜。周郁道:要是电厂修好了,电线架完了,中州也通电了,要先拉一根进碧水居。小区居民等电,已经等得不行了。曾昀光回答:肯定的。 还有树姥姥啊,也给他们分一根,再给他们装一个生活用房,什么洗衣机电冰箱的。那么多小孩子衣食住行,活儿不少,能减轻多少是多少。白芳也是,她挪进三医院,树姥姥和杨老先生联手,指不定真能让她醒过来呢? 这样的话,后续很多争议都可以瓦解了。更重要的,有了电,中州周边的各种小工厂可以全面开工,各种产生流水般涌上市场。穿的用的,最能让人感觉幸福的吃的,都会多起来。然后人潮涌动,中州繁荣。家里的电磁炉可以天天开了,小火锅烫上,滋味多美妙?越想越开心! 周郁将手从帐篷门伸出去,觉得外面还是凉飕飕的。不过,她碰了碰曾昀光的胳膊,要拉手。曾昀光反手握住她,掌心有老茧,但十分炙热温暖。周郁忍不住道:要干二三十天的活,明天还是把生活用房先收拾出来吧!这样大家都不必忍受露天的寒凉和各种虫蚁了。曾昀光, 点了点头道:你快睡吧,明天要早起!周郁打个哈欠,逐渐陷入了梦乡。曾昀光坐在星光下,听着周郁清浅的呼吸。她是个很警惕的姑娘,对陌生人虽然笑意吟吟,但眼睛总是警觉的,身体总是不肯放松的。她也是个忍耐力极好的姑娘, 一路颠簸坎坷,一句抱怨也没有过。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,才会毫无保留地放松,睡着。可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,从在黄市长的办公室看见唐心游的简历起就这样了。周郁跟大多数能力者和普通人一样,不明白六级脑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