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绀香闯进徐檀的屋子时,白雁歌正在给徐檀喂药。 徐檀被她踢门的动静吓到一抖,褐色药汁洒了一些流落嘴角。白雁歌淡定地拿出手帕为她擦去,看都不看季绀香一眼。 被撞到两人一起,徐檀还有些羞涩,将正要继续给她喂药的白雁歌推了推,红着脸小声道:“已经好了,不喝药行不行?” “不行,喝完。”白雁歌毫不犹豫地拒绝。 季绀香见自己被无视了,大步走过去,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药碗,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砸出“哐”一声,药汁被震得溅出来一些,一看就是心情很不好。 “这都几日了还喝药,死不成......”季绀香皱着眉说他,刚吐出一个“死”字,就被白雁歌用阴鸷的目光盯着。 她知趣地收回接下来的话。“她已经没事了,你一直让她喝药就算了,怎么还让她躺着?她好歹也是个剑修,哪有这么弱不禁风的?” 白雁歌冷冷地撇她一眼:“她和你不一样。” 第63节 “是是是,不一样,她是你的心肝宝贝,当然不一样。”季绀香翻了个白眼。 徐檀听得浑身不适,连忙问她: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 季绀香沉着脸,说道:“云遗善给我用了同生咒。” “什么?”徐檀惊讶地出声。 白雁歌的表情也变了,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“你确定不是自己搞错了?他给自己还差不多。” “他亲口承认,我有什么搞错的,骗我施完咒术才告诉我,简直混蛋!”季绀香恼怒。 徐檀起身,白雁歌给她披上一件袍子,季绀香看得一阵冷笑。 “那你现如今来找我们是要做什么?解咒吗?” “什么来找你们!少给自己脸上贴金,我来找徐檀,关你什么事!你和她又没成亲,一天到晚待在姑娘家的闺房像话吗?!好歹也是个掌门,知不知道礼义廉耻?”季绀香在云遗善那里受了气,遇到白雁歌就将自己火气都发泄在他身上,说话像个炮仗一样。 白雁歌懒得与她计较,只觉得她吵闹,说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要解咒?” 季绀香犹豫了一下,气呼呼地说:“那是他自己改过的阵法,你们肯定解不开!” “你是不是不想解开?” 被白雁歌一语中的,季绀香羞恼,反驳道:“你少胡说八道!我那是解不开而已。”徐檀了然一笑。“其实你只是生气他骗了你,不是因为同生咒将你与他生死绑在一起。你那么喜欢他,怎么会害怕与他同生共死呢?我记得你也曾将普普通通的聚灵阵改成威力巨大的散灵阵,以你的资质,怎么会被一个同生咒难倒,你若真心想解咒,又怎么会解不开?” 季绀香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,白雁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提醒道:“云遗善在何处?” “当然是在淞山......”她也想到了,瞪眼眼,连忙看向自己掌心。